0pm.AI长鑫上市造富榜_入股成本与浮盈2026

长鑫造富榜:0.108元到8.66元 · 全文合订

你打新的8.66元,是长鑫员工成本的80倍

六档入场价拆解·从0.108元到8.66元


942.88万户。7.07万亿元。0.4714%。

这是2026年7月长鑫科技打新留下的三个数字:942.88万户账户挤进来,砸下7.07万亿元真金白银,去抢一个约579亿元的新股盘子,最终中签率0.4714%,刷新科创板纪录。

而同一批股票,有人每股只花了0.108元

打新的人出8.66元,长鑫的员工出0.108元——同一张纸,价差80.2倍

长鑫这场造富,分的不是钱,是入场的时间。

从0.108元到8.66元:同一批股票的入场价差了80倍,员工一期与国家队同价

沿着这条价格轴,从最低那一档往上走,你会看清80倍是怎么一级一级叠出来的。

第一档:0.108元,一个不花现金的价格

阶梯最底下那一格,属于长鑫的员工。

第二期员工持股计划的授予价是0.108元/股。别急着喊贱卖——这0.108元不是谁掏现金买来的。它来自2023年3月的一次资本公积转增,本质是股东权益在公司内部的一次结转,和拿钱认购是两码事。

站在这一档最显眼位置的是朱一明。按0.108元的授予价,他名下的1,535,841,835股激励股份,成本约1.66亿元;按发行价8.66元折算,账面市值约133.00亿元,账面浮盈约131.35亿元——整整80倍。

但这133亿,读的时候要带三个括号。其一,朱一明早已承诺,把这批激励股份的一半无偿分给员工,分十个自然年度授予。其二,他本人那部分锁定期长达120个月。其三,这是按发行价算出来的账面数,一股没卖。

这个把自己一半身家写进承诺书的人,2018年7月全职接手长鑫时立过一句军令状——「项目盈利前不领薪」。此后到2024年,他保持了7年「0薪」。133亿的账面浮盈和7年不领的薪水,同时挂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
顺带说清一件容易被忽略的事:翻遍长鑫的股东名单,没有一个自然人直接持股。员工的份额,全部装在合肥集鑫这类持股平台里。

中间四档:从1.05元到2.63元,四年半只走了2.5倍

从员工那一档往上,是一长串机构的名字,价格挨得很近,我把它们并成一段看。

1.05元(额度由2020年12月4日股东会通过,2021年9月首次授予)。这一格藏着全篇最该讲清的一件事:员工第一期的授予价1.05元,和大基金二期2020年11月进场的1.0503元,几乎是同一个价。也就是说,员工一期不是内部偷跑,它的定价锚在国家队那一轮上。

2.22元(2023年3月起的几笔老股受让),2.61元(2024年6月第八次增资,12名投资者合计掏出108亿元),2.6302元(2025年6月最后一轮增资)。合肥产投系、建信、中银、交银、农银、兆易创新……这一段里全是产业资本和国资平台。兆易创新前后累计投入拿下的10.86亿股,按发行价折算市值约94.02亿元

把这几格连起来看,一个反差跳出来:从2020年底的1.05元,到2025年中的2.63元,一级市场的价格四年半只爬了2.5倍。

真正的跳升,发生在最后两格之间。

第五档:2.63元,阿里云押上61亿

2025年6月27日,阿里云计算以61亿元认购231,920.20万股,单价2.6302元。

十三个月后,按发行价8.66元折算,这笔持仓账面市值约200.84亿元,账面浮盈约139.84亿元,是本次IPO里单笔浮盈最高的财务/产业投资人。倍数3.29倍,用时13个月。

一级市场四年半才走完2.5倍,IPO一次性把3到8倍摆上桌。这才是这份造富榜的引擎——不是谁本事大,是谁赶在了发行价定出来之前。

按发行价计,前十大股东的账面市值——前五名里三个是国资、一个是员工持股平台

把账面市值前十名摆出来,前五格里三个是国资背景的产业基金,一个是员工持股平台,剩下才轮到产业资本。自然人,一个都排不进去。

第六档:8.66元,942.88万户站在最高一级台阶

阶梯最顶上那一格,站着942.88万户打新的人。

他们的入场价是8.66元,一分钱不打折。前面所有机构谈了几年、算了几轮估值才拿到的位置,散户在中签那一刻用发行价一步登顶——登的是价格的顶,不是收益的顶。

有个误会得顺手拆掉:战略配售也不是低价入场。长鑫高管和核心员工通过四期专项资管计划参与战配,合计183,923,874股,成本价就是8.66元,和散户同价,换来的只是配售的确定性和36个月的锁定期。战配换的是名额,不是折扣。

四年半只爬了2.5倍,IPO一步跳到8.66元

六年,六级台阶,8.66元和0.108元之间隔着80.2倍。0.108元不是贱卖,8.66元也不是暴富——把两头拉开这么远的,是你哪一年、以什么身份,站到了这份名单上。

需要交代最后一句口径:以上每一个倍数、每一笔浮盈,都是按发行价8.66元算出来的静态账面数,没扣锁定期、没扣个人所得税、没算上市后的价格波动。而截至发稿,长鑫连上市日期都还没有公告。

一份连上市日都没定的名单,已经把80倍的账面差写死。那么真正稀缺的,究竟是钱,还是那张在价格被定死之前就签上名字的入场券?


来源说明:本文数据引自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(申报稿)、长鑫科技发行公告及上交所披露文件、兆易创新(603986)相关公告。账面市值与浮盈均为按发行价8.66元的静态测算口径,非披露值、非已实现收益。

文/0pm.AI

风险提示:本文仅作信息梳理与分析,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。文中测算基于公开披露的静态口径,历史与账面数据不代表未来实际收益。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436亿账面富贵,与那60.97%没进名单的人

长鑫员工持股平台的账·9.92亿变436亿


长鑫的晶圆厂里,最不缺的就是无尘服。

十万级的洁净室,一件连体服从头包到脚,人进去只剩一双眼睛。11766个人每天穿着它守着机台——他们是这家公司里人数最多的一群,占全部员工的60.97%

这篇文章讲的账,和他们大多没关系。

9.92亿进去,436亿出来

先把员工持股平台这本账摊开。

合肥集鑫,长鑫科技的员工持股平台,发行前持有50.37亿股,占总股本8.37%。两期计划加起来,员工方掏出的成本是9.92亿元

按发行价8.66元算,这笔股份的账面市值是436.24亿元

43.95倍。 每投入1元,账面变成约44元。

9.92亿元成本对436.24亿元账面市值,员工持股平台的43.95倍

这个倍数是真的。但它是按发行价8.66元的账面口径——没扣锁定期、没扣个人所得税、也没算上市之后股价怎么走。账面上的富贵,和银行卡里的钱,中间还隔着好几道门。

两期计划,一期给国家队同价,一期几乎白送

同一个平台,装着两笔时间、价格都不一样的钱。

第一期,2021年9月30日首次授予,1.05元/股,先后授予9次,累计3596人次

第二期,2023年6月30日首次授予,0.108元/股,授予7次,累计3164人次

一期1.05元、二期0.108元:长鑫两期员工持股计划的额度、价格与授予人次

二期占了整个平台份额的90.55%。真正把账面撑到436亿的,是这一期。

这里有两句必须说清的性质澄清,说反了就是失实。

二期那个0.108元,看着像贱卖,其实来自2023年3月的资本公积转增——是股东权益内部的一次结转,不是有人拿着1毛钱现金去买了一股。

一期那个1.05元,恰好和大基金二期同期进场的1.0503元几乎分毫不差。也就是说,员工一期入股的价,是和国家队同一张价目表上的价。

分母,是19298个人

倍数讲完了,该讲讲这份富贵是分给谁的。

截至2025年末,长鑫科技员工总数19298人

生产人员11766人,占60.97%;研发人员6259人,占32.43%;管理人员1099人,占5.69%;销售人员174人,占0.90%

19298名员工里60.97%是生产人员,而激励对象的定义是管理人才与核心员工

超过六成的人在产线上。这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人口结构。

一件无尘服,一份激励名单,两条并行的走廊

名单是给谁准备的,招股书写得很清楚

激励对象是谁,招股书没有含糊。

它把范围写成了这么几个词:「管理人才、业务骨干及核心员工」,还有一处写作「高级管理人员、优秀中层与核心技术骨干」

把这两组词,和上面那张员工构成表放在一起看就行。

60.97%的生产人员,不在这几个词里。

我不加一句评判。43.95倍属于「管理人才、业务骨干及核心员工」,19298里的大多数属于机台。两个数字摆在这儿,各自说各自的话。

平台里还藏着一个更集中的数。二期第5次授予,唯一的激励对象是董事长朱一明一人,15.36亿股,授予价0.108元。这一笔按发行价的账面市值约133亿元——同样只是账面口径,未计锁定、税费与后续波动。一个人,占了整个平台市值的近三成。

6760,是「人次」不是「人头」

这里要泼一盆诚实的冷水,免得有人把账算错。

两期加起来是6760——但这是授予人次,不是持股人数。

证据在账面上对不齐:两期累计授予56.17亿股,比平台实际持有的50.37亿股还多出近6亿股。多出来的部分,只能来自离职退出后再授予——有人走了,份额收回,再发给下一个人。

所以那个流传的「6760名员工持股」的说法,站不住。6760 ÷ 19298 ≈ 35%,只是覆盖率的上界;招股书没披露去重后的真实人数,真实覆盖一定低于35%。

多少人真正握着这份账面富贵,招股书没给这个数字。

就算在名单上,钱也没那么好拿

账面到手,还要过锁定期这一关。

员工持股平台自愿承诺,自上市之日起36个月内不转让——法定要求只有12个月,它主动加到3年。

二期的激励股份更严:自授予日起锁定60个月,每满12个月最多解锁20%

两期的离职条款,方向还是反的。一期离职,管委会允许继续持有,人走股份能带走;二期离职,未解锁部分原则上收回。同一个平台,进得早的和进得晚的,退出时命运不一样。

朱一明这边另有一笔安排:他承诺把手中激励股份的一半无偿分配给员工,据招股书,这部分将在上市满36个月后的10个自然年度内陆续完成授予。这是一个跨越十年的动作,不是上市当天就落地的数字。

收尾

43.95倍是真的。9.92亿变436亿,一分没夸大。

只是这个数字属于谁、什么时候能变成现钱、离职的那天还剩多少,招股书写得比「43.95倍」这五个字复杂得多。

洁净室里那件无尘服,和这本账之间,隔着的到底是一道价格线,还是一份名单的定义?


文/0pm.AI

风险提示:本文所有倍数与市值均为按发行价8.66元测算的账面口径,未计锁定期、税费及上市后股价波动,不代表已实现收益。本文仅作信息梳理,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;历史与账面数据不代表未来;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来源: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、发行公告,兆易创新相关公告,证券时报。

0薪七年,然后是15.36亿股

招股书点名的14人持股·与被读漏的两页


2025年7月31日,长鑫科技第二期员工持股计划做了第7次授予。

前六次,获授的分别是1986人、38人、537人、332人……这一次,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。

朱一明。1,535,841,835股,占发行前总股本2.5515%,授予价0.108元/注册资本。

按这个价,成本约1.66亿元。按8.66元的发行价,市值133.00亿元,账面浮盈约131.35亿元,八十倍。

这个"133亿"被到处引用。多数人翻招股书,就停在了这一页。

招股书还有另外两页,写了这133亿的另一半——和另一半的另一半。

招股书里那两页很少有人翻到的名单,铅字压着十四个名字与一串锁定年限

先划走一半:66.50亿

招股书有一节,标题叫《公司董事长关于未来员工激励事项的安排》。

朱一明在里面自愿承诺:把获授激励股份的50%——767,920,918股——在长鑫上市满36个月后的10个自然年度内,分配给长鑫及并表子企业的在职员工。

激励对象,明确不含他本人。

条款写得更细。这批股份未来分给员工时,员工支付的行权价款,扣除认购出资、税费、资金成本后,全部无偿交付公司;未来减持产生的收益,扣除同类成本后,专项用于员工激励。

这767,920,918股账面挂在他名下,处置权和收益都不落他手里。

按发行价,这一半值66.50亿元

133亿,先砍成66.50亿。

剩下那一半,锁十年

第二页写的是锁定与减持。

自上市之日起,120个月内不转让直接或间接持有的发行前股份。

120个月,十年。

十年到期也不是随便卖。限售期届满后,每年减持不超过上年末所持锁定股份的20%;满十年,才可以一次性减持剩余部分。离任后6个月内,一股不动。

于是那自留的66.50亿账面市值,先锁十年,再分五年慢慢往外减。

三种口径,引用前先挑一个

同一个朱一明,招股书里能算出三个数,看你站在哪一栏。

同一个人的三种口径:133亿、66.5亿、138.64亿——引用前先说清是哪一个

获授全额:15.36亿股,133.00亿

扣除让渡后自留:767,920,918股,66.50亿

招股书官方"合计持股":1,600,896,567股,138.64亿——这一栏除了激励股份,还含通过清辉集电间接持有的85.89万股,以及通过兆易创新穿透计算的6419.59万股。后面这一笔是穿透口径,不是他手里真拿着的长鑫股权。

引用哪个都行。引用前,先说清是哪一个。

还有一层,三个数都是按8.66元发行价的账面值,没扣锁定期、没扣个税、没算上市后股价怎么走。账面浮盈不是到手的钱。授予价那0.108元,也来自2023年一次资本公积转增,是股东权益内部结转,不是拿现金按地板价买进来的——"贱卖"两个字,安不上去。

其余十三个名字

招股书点名的,不止他一个。

招股书点名的14人:合计持股数量与激励股份成本

曹堪宇212,185,920股、朱文菊53,338,432股、张羽50,598,146股、黄丹阳36,283,632股……一直到杨益的2,243,717股。

这里用的是招股书官方"合计持股数量"表,不是把历次授予流水加起来。两者对不上——曹堪宇官方合计2.12亿股,授予流水累加是2.16亿股,差额是退出与调整。存量不等于流量。

一个容易被读漏的事实:这14个人,连同他们的近亲属,没有一个直接持有长鑫股份。全部间接持股。公司无控股股东,无实际控制人。

最后翻回2018年那句军令状

2018年7月,朱一明辞去兆易创新总经理,全职出任长鑫董事长兼CEO。

上任时他立了句话:项目盈利前,不领薪。

长鑫2025年提前扭亏为盈。从2018到2024,7年,0薪。

有长鑫员工这样描述他:「朱一明低调、务实,做事风格比较学院派,经常穿着一身长鑫科技的工服出现在合肥厂区,行色匆匆,就像一位普通的工程师那样。」

他自己讲过一句更早的话:「半导体是一个长跑,比的不是谁跑得快,而是谁跑得久。」

先0薪跑七年,再把七年跑出来的账面财富划走一半、剩一半锁十年——这串动作,和那个被单独拎出来的"133亿",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份文件里做的。

招股书把话说得很完整:133亿怎么来,一半怎么让渡,剩下一半锁多少年,条条写在里面。

只是很少有人翻到第111页。

当一个数字被引用一万次,有多少次是连着它的约束条件一起被引用的?


风险提示:本文所有测算均基于招股书披露口径与8.66元发行价,为账面数,不代表已实现收益,未计锁定期、税费及上市后股价波动。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,历史不代表未来,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文/0pm.AI

来源: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(申报稿)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》;澎湃新闻;21世纪经济报道;证券时报。

国家队的50亿,六年后成了455亿

大基金二期9.10倍·战配里的36个社保组合


2020年11月,一笔50亿元现金打进睿力集成的账户。

出资方是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二期,业内习惯叫它大基金二期。这50亿元换来4,760,456,021.63元新增注册资本,约47.60亿元,增资后持股14.08%;超出注册资本的2.40亿元,计入资本公积。

折算下来,每一元注册资本,它掏了1.0503元。

六年后的2026年7月,长鑫科技以8.66元发行价登陆科创板。经过历次股本变动,同一笔股权是525,607.38万股,约52.56亿股,发行后占7.86%。按发行价,这些股份的账面市值是455.18亿元。

50亿进,455亿出。账面浮盈约405.18亿元,约9.10倍。在长鑫已知入股成本的机构股东里,这是回报倍数最高的一个。

先把两个容易混的数字钉住。

出资额是50亿元,认缴的注册资本是47.60亿元——讲"投了多少钱",只能用50亿。大基金还分一期、二期,直接持有这笔股权的是二期;一期并没有直接持股长鑫,不能笼统写成"大基金"。

2023年3月,长鑫做了一次定向的资本公积转增股本。拿到这次转增的,只有大基金二期和合肥集鑫两家。转增之后,大基金二期的每股成本从1.0503元降到0.9513元。

成本变便宜了,可它没再掏一分钱现金。资本公积转增是股东权益内部的结转,50亿元的现金投入总额没有动。

还有一句得说在前头:9.10倍是按发行价8.66元做的账面测算。锁定期最短12个月,个人所得税、上市之后的股价波动,都还没算进去。这是账面,不是落袋。

把镜头从这一笔钱拉远。

长鑫的股东名册上,15家国有股东合计持有36.29%。

15家国有股东合计持有长鑫36.29%的股份

按发行价8.66元逐一折算,几家国资主体的账面市值排下来:清辉集电1129.59亿元居首,长鑫集成610.34亿元,安徽省投412.26亿元。

按发行价计,四大国资主体的账面市值——清辉集电居首

排在第一的清辉集电,结构值得照招股书原文看清楚。

它的137.01亿元出资,全部来自两个LP:芯睿投资70亿元、长鑫集成67亿元。真正做普通合伙人(GP)的清辉长鑫,只出了100万元,占0.01%——招股书的关联方表里,这家GP列为朱一明控制的企业。

到这里,很容易顺手写成"国资出钱、个人掌表决权"。招股书不是这么说的。

清辉集电的2个董事提名席位,由GP和LP长鑫集成各占1席;而长鑫董事会7名非独立董事里,提名席位最多的单一股东,是大基金二期的2席。招股书据此认定,长鑫「无控股股东、无实际控制人」。

国资在长鑫的账,还有另一本。它不在股东名册上,在战略配售名单里。

这次发行最终战略配售16.67亿股,144.37亿元。按配售对象数清点,名单上是65个。

坐在最前面的,是社保基金和基本养老保险基金——36个组合,合计866,050,790股,约8.66亿股,认购金额75.00亿元,占了整个战略配售的51.95%。这些钱分别委托易方达、南方、工银瑞信、银华、汇添富、富国六家基金公司管理,锁定期12个月。

后面还坐着一排:中国国有企业结构调整基金二期锁30个月,人保财险、中国人寿、中邮人寿、泰康人寿各1亿元锁18个月,一层一层往后排。

有一点不能想当然:这75亿养老金,不是低价入场。

战略配售的价格就是发行价8.66元,和网上打新的散户一个价。它们换来的不是折扣,是配售的确定性,代价是至少12个月不能动。

所以回到最初那50亿。

大基金二期的直接持股,是国资在长鑫的一本账,六年9.10倍,账面455亿。战略配售名单里那75亿养老金,是另一本,刚刚上市,锁定期才开始走。

当有人计算"国家队在长鑫赚了多少",先得问清楚:数的是哪一本?

文/0pm.AI

风险提示:本文所涉数据均据公开披露资料整理,账面市值与浮盈倍数均按发行价8.66元测算,未计锁定期、税费及上市后价格波动,不等于已实现收益。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;历史不代表未来,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来源说明:兆易创新2020-110号公告、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、长鑫科技发行公告最终战略配售结果表及限售期安排。

阿里61亿上了车,而华为哈勃根本不在名单里

59名发行前股东穷举·突击入股仅三家


在长鑫科技59名发行前股东名单里,从头翻到尾,没有华为哈勃。

也没有OPPO,没有vivo。

再翻IPO战略配售那30个获配对象,一个一个核对——还是没有。这三家被反复挂在"投了长鑫"名单上的公司,一股都不在册。

传言把股东名单开得很长。招股书把它压成59个名字,发行公告又列出30个战配对象。两份文件穷举下来,真正压上大注的那个买家,是很多人没往那儿想的一家:阿里云。

申报前十二个月只有三家新股东,阿里云一家占了九成半

六十一亿进场,十三个月账面翻到三倍多

2025年6月,浙江阿里巴巴云计算掏出61亿元,认购长鑫231,920.20万股,每股2.6302元

十三个月后,长鑫以8.66元发行价上市。

这笔持股的账面市值变成200.84亿元,账面浮盈约139.84亿元3.29倍

说清楚口径:这是按发行价8.66元的算术测算,锁定期没解、个人所得税没扣、上市后股价还会波动。账面浮盈不等于落袋。

但即便只是账面,这一笔的分量也压过了所有人。招股书专门列了一栏"申报前十二个月新增股东"——就三个主体:广州信德、星棋道和、阿里云计算,合计接进252,487.19万股

三家里,阿里一家几乎就是全部,占了这轮突击入股总额的95.76%

另外两家不小,但小得多。广州信德分两笔投入4.375亿元,拿到16,765.02万股,账面约14.52亿元,浮盈3.32倍。星棋道和是那批里最轻的一手。

三家写在招股书里的入股原因,一模一样:「看好公司发展」;定价依据也一模一样:「协商定价」。

兆易创新押了四年半,却不能记一分投资收益

如果说阿里是踩着门缝挤进来的最后一个大买家,兆易创新是站在门口最久的那个。

2020年3亿元,2021年9月5亿元,2024年6月15亿元。三轮加起来23亿元,累计握有108,567.24万股,加权成本约2.1184元/股

按8.66元发行价,这堆股票账面94.02亿元,浮盈约71.02亿元,4.09倍——比阿里那笔的倍数还高一截,因为它进得更早。

这里有个容易写错的专业细节,得钉住:兆易创新把这笔投资计入"其他权益工具投资"。长鑫上市带来的公允价值变动,不进它的利润表。也就是说,账面上再好看,兆易也不会因此报出一笔"投资收益"。数字是真的,会计口径是另一回事。

阿里、兆易创新、小米等产业资本的进场时点与每股成本

名单上真正的产业面孔,和你猜的不太一样

翻完59个名字,在场的产业资本是这几张脸:兆易创新、招银云亭,还有阿里的另一只手——阿里网络。

阿里网络加阿里云计算,两个主体同受阿里巴巴集团控制,合计持有299,518.76万股,发行后约占4.48%,账面约259.38亿元。阿里在长鑫的下注,比外界以为的还要重。

至于那份30人的战略配售名单,产业链公司确实密密麻麻——传音、奕斯伟材料、拓荆、安集、通富、中微、屹唐、华勤、硅产业、TCL、蔚来、美团系的深圳三快、中兴、奇瑞……足足18家,各出1.58亿元,各获18,244,803股。

但别把战配也读成暴富。这18家的入场价,就是发行价8.66元,和散户拿到的价一分不差。锁定期18个月起,换来的是配售的确定性,不是一个低价筹码。同一份名单里,有人是2020年进的,有人是2026年上市当天进的——差着一整段从亏损到登陆的时间。

有人上了车又下了车,就差那趟从2.22元开走的班车

最刺眼的对照,不在缺席者身上,在那些明明摸到过车门、又松手的人身上。

碧桂园创投这条线,2023年3月以2.22元/股把手里1.68%的长鑫股权转让给关联方汇碧五号。2024年12月,汇碧五号又以同样的2.22元/股、总价20亿元,把它转给了合肥建长。

同价进,同价出。

这部分股权,按今天8.66元的发行价,账面约78亿元。他们在门口站过,付过钱,最后把票让给了别人,正好错过那趟从2.22元开到8.66元的班车。

上了车的与在站台上目送的,隔着几年一笔敢不敢下的钱

分界线不在看不看得懂DRAM

把所有已知成本摊开看,回报最高的不是阿里,也不是兆易。

是国家大基金二期。2020年11月,50亿元入股,经2023年3月资本公积转增后持有525,607.38万股,折合成本约0.95元/股。按发行价,账面455.18亿元9.10倍——同样是按8.66元的算术测算,同样锁在账面。

从2020年11月的1.05元,到2021年的2.22元,到2024年的2.61元,再到发行价8.66元。一级市场四年半只把价格抬了两倍多,IPO一次性给出3倍到9倍。

时间点决定一切。

上没上这趟车,差别从来不在看不看得懂DRAM,也不在名气大不大。华为哈勃懂芯片,OPPO和vivo每年买走成堆的存储颗粒,可它们不在册。

差别在2020到2025那几年里,谁肯把真金白银放进一个还在亏损、还没量产验证、还看不清能不能活的项目。敢下注的时点,比看懂技术值钱得多。

那么问题就留在这儿:当年那些没上车的公司,是没看懂,还是看懂了也不敢按下那笔钱?


风险提示:本文所有倍数与浮盈均为按发行价8.66元的账面口径测算,未计锁定期、个人所得税及上市后股价波动,账面浮盈不等于已实现收益。文中数据基于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、发行公告及上市公司公开披露整理,不构成投资建议;历史不代表未来,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来源: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(发行前股本结构表、申报前十二个月新增股东、各次增资明细)、长鑫科技发行公告(战略配售最终结果)、兆易创新相关公告、中新经纬、每日经济新闻。

文/0pm.AI

账面上的436亿,要穿过120个月才算数

四档锁定期·个税·与尚未公告的上市日


2026年7月16日,长鑫科技网上、网下申购。7月20日,缴款截止,公布中签号。

这一天走完,它就该挂牌了。可截至发稿,上市日期,公司一个字都还没公告

网上流传的"挂牌日",是自媒体把申购日当成了上市日,不作数。

日子还没定,账面上的富贵却早传遍了。

董事长朱一明获授的股份,按发行价一算是约80倍;阿里云突击入股十三个月,账面约3.29倍;一份浮盈榜加到一起,436亿——全部按发行价 8.66元 的静态口径。

数字先到,钱还在路上。

我把这条路拆开,它要穿过四道关口。每过一关,账面上那个漂亮的数字,都要被削一次。

第一关:从12个月到120个月,锁定期分成四档

8.66元的发行价刚落地,绝大多数人手里的股票,是动不了的。

从12个月到120个月:长鑫各类股东的锁定期分档

战略配售的65个对象、合计 16.67亿股/144.37亿元,锁定期从 12个月 起步。社保基金和基本养老金的36个组合,一家就拿走战配一半以上(8.66亿股,占51.95%),锁 12个月;券商跟投锁 24个月;阿里云飞天这类产业方,锁到 36个月

要说清一件事:战配的入场价就是 8.66元,和网上打新的散户同价。他们买的不是折扣,是配售的确定性,换来的是最短一年的锁定。战配不是低价暴富

发行前的老股东,分两档。清辉集电、长鑫集成、大基金二期、合肥集鑫、安徽省投这些大股东,锁 36个月;其余锁 12个月,其间新增的股份另按36个月单独封起来。

员工持股平台更狠——法定只要求锁 12个月,它自愿加到 36个月

第二期员工激励,锁 60个月

而最长的那一档,只有一个人:董事长朱一明,120个月,整整十年。

十年前的样子,是这样的:2005年,中关村五道口一间简陋办公室,团队"凑不齐买昂贵EDA软件的钱"。2016年5月6日,他和合肥市定下代号"506"的国产DRAM计划。2018年出任长鑫董事长,立下一句军令状——「项目盈利前不领薪」,此后七年 0薪,直到2025年公司提前扭亏。

一个愿意等十年的人,把自己排在了解禁队伍的最末尾。

第二关:解锁不是一次性,是一格一格往外放

熬过锁定期,也不是全部松开。

第二期激励的股份,每满12个月最多解锁20%,一格一格放,五年才放得完。

朱一明这边更长:满十年之后才可以一次性减持剩余部分,在那之前每年不超过上年末所持的 20%,离任后6个月内一股不许动。

他账面上那 约133亿(按获授的 15.36亿股、授予价 0.108元 测算,浮盈约131.35亿),有一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揣进自己兜里——招股书里写着,这 15.36亿股 激励股份的一半,将在上市满36个月后的十个自然年度里,无偿授予给员工。

账面市值是一个数,能到自己账户上的,是另一个数。

第三关:到手之前,还要过税这一道

时间熬到了,价格也认了,钱要落袋,先过税务。

上市公司股权激励有分期纳税的安排,政策延续到 2027年12月31日,缓解的是缴税的时点,不是免税。

持股平台想少缴也难:持有权益性投资的合伙企业一律查账征收,核定征收降税这条路早在2022年就堵死了。创投企业个人合伙人那档 20% 的税率优惠,是有前提的法定例外,普通员工持股平台并不能因为挂了"有限合伙"的名头就自动套用。

具体缴多少,取决于解禁那天的价格和各自的成本——这个数,招股书里算不出来。

第四关:8.66元是发行价,不是五年后的成交价

账面市值到实际所得,中间隔着锁定期、个人所得税与股价波动

前面所有的倍数——80倍、3.29倍、436亿——都锚在一个价格上:发行价 8.66元

可决定谁最终拿到多少的,从来不是发行价,是解禁那一天的成交价。

DRAM是出了名的强周期行业,价格和盈利同向、大幅摆动。上一轮的高点和低点之间,能差出一个数量级。五年之后那天的价格,今天没有人算得出。

解禁那天的价格,招股书里没有——它藏在五年之后的周期里

情绪能把预期抬多高,也能抬多快地退回来。境外某平台上,一份与长鑫相关的永续合约(属境外衍生品,并非A股价格),曾被炒到隐含约 3.9万亿元 的估值,随后回落。冲得有多猛,退得就有多急。

账面口径,说到底只是一张起点线

这组文章里所有的市值和倍数,都是同一个口径:按发行价 8.66元 静态测算,未计锁定期、未扣个人所得税、未算上市后的股价波动。

账面浮盈,不等于已实现收益。

招股书能算清的,是成本和数量。算不清的,是五年之后的价格。

而在算这一切之前,还差最要紧的一步——长鑫连上市那天是哪天,都还没定。


风险提示:本文所涉数据均来自公开披露文件与政策原文,账面市值与浮盈倍数为按发行价8.66元的静态测算口径,不代表实际可兑现收益。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,历史与账面数据不代表未来,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

文/0pm.AI

来源:长鑫科技招股说明书、发行公告(上交所科创板披露);财政部、税务总局相关个人所得税政策公告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》;证券时报、21世纪经济报道等公开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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